“呸,”陆简言呸了一声:“软软,不准你说这种话。”
秦软低着头,很委屈:“当时那个男人掐住我脖子的时候,我真的有那种感觉,简言,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很害怕,害怕没人会来救我。”
说到这里,秦软眼圈有些发红,眼睛略微Sh润:“陆简言,我打人的时候我什麽都不怕,我也不怕被别人打,我害怕的是我被人掐住脖子那种无力反驳的感觉,我怕我永远见不到你了。”
陆简言食指竖在秦软嘴唇上,直gg的望向秦软:“乖,别乱说话。”
秦软直愣愣的看着陆简言,她眨了眨眼睛:“简言我不说了,不跟你提这种糟心事了,你今天怎麽没带眼镜?”
陆简言莫名的一惊,软软看他没带眼镜,这是不适应吗?
他惊呼了一声:“啊?软软是想看我带眼镜吗?”
秦软实话实说,带金丝眼镜框的陆简言看起来很儒雅:“简言,我就是觉得你带上那副金丝框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既视感。”
陆简言给秦软的伤口消完毒,他们两个人就坐在车上聊天:“既然软软喜欢,那麽我现在就带上,以後都不摘了。”
秦软瞥了他一眼:“你又不近视,带那副眼镜g嘛?”
“软软喜欢我就带,我带那副金丝框眼镜,完全是想让软软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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