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出白色粘稠飞溅的液体,精液混合着口水喷洒在风奴大腿上,顺着还算结实鼓出来的肌肉流到冰冷的铁椅子上。
他的蛋蛋此刻已经软下来,拖在椅子上沾着淫水上下抖动。
此刻,风奴开始求饶的坦白。
“主人,风奴躲在浴室上面偷看妈妈洗澡,看见妈妈的奶头,好红,风奴忍不住撸管,不小心射出来,正好射到妈妈脸上,开始妈妈还生气,要打我,我好怕,没想到妈妈把我抓下来,手放在……放在风奴的肉棒上,开始……”
“开始什么……”
宁白最喜欢他为难又不得不说的样子,眼珠子低沉下去,仿佛身上有洗不清的罪孽。
“开始帮风奴撸……好舒服……就像她一样。”
风奴盯着静奴又伏下去的嘴唇,“风奴射了第二次,妈妈就把风奴推倒在地上,坐上来……好舒服……好温暖……风奴……风奴不是故意的……”
说着,风奴开始哭了起来,因为女朋友现在不仅是和妈妈做了,还和静奴,还要和主人做。
这些女朋友都不知道,反而乐呵呵拿着自己买的包包,问自己哪里来的钱?
风奴只好骗她说家里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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