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确认拿错了药,也来不及了,现在离开快要爆炸的肉棒。
风奴一定会死。
从他撕心裂肺瘙痒的受不了的样子。
“风奴,喜不喜欢主人草你……你叫什么……?”
宁白手里继续把马眼在屁眼上摩擦,却并不坐下去,而他的腰也挺不上来。
被两人骑着,一手抓住肉棒,一人在玩弄他的嘴巴。
胸口乳夹上的铃铛在蜂鸣一样发抖,抖出一阵连续不停急促的音乐。
风奴想回答,不说嘴巴被堵上了,主人想听什么他也不知道。
贱奴,贱奴求求主人操死我。
宁白很想听完全坦白以后的风奴,变得更加下贱,而插入式的交合并不是他在干自己,而是主人在玩他。
屁股里滴出一滴透亮的汁液,正滴在风奴涨得不能再大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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