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遥愣了愣,这才意识到那暗桩留下的信件还是多少影响了自己,她怀着满腹心事和郁秋相处,自以为藏得好情绪,阅人无数的年上者却对此一览无余,师娘的事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心里也实在不愿再带着他去那龙潭虎穴涉险,郁秋静静看了她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抓起她的手心贴向自己的面颊。
“主人,”他低了嗓音,在那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引得女孩终于抬起头看向他,一副比之流传画像中更要艳色几分的面容含笑看着她,桃花眸轻轻一抬便是风情万种,“不是说……要罚我吗?”
她将那小小物件化形于掌心之中时,郁秋还诧异地微挑了眉,似乎是没想到她口中所谓的“惩罚”也不过是这般情趣玩法,洛遥有些不自然的撇开视线,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本来想的不是这个……但是这次是我做得不对,不该那样逼你。”
她又攥紧了掌心,抬头去贴了贴郁秋的唇角:“……我会等的。”
郁秋定定地看向她,眸光微动,他并非不知道洛遥的急迫从何而来,那双明澈的眸子扑闪着遮掩过方才的不安,又变得一如既往的包容和温暖。
他的女孩……肩上还背负着看不见的重担,心里还藏着不愿意让他知道的难处,但纵使这般,她也只是不轻不重的在浴房里小小冲他发泄了两句——那甚至算不上逼迫或者发泄,倒不如说是和她自己在生闷气,想要取悦她也好,想要让她释放些压力也好,这次怎么也该由自己来疼一疼她才是。
他主动弯了腰,舌尖点上她被手中冰块浸得冰凉的指缝,他的口活被教得很好,可惜女孩用不到他这处,于是那柔软舌尖只得用来一点点舔吮着她手心滑落的冰水,洛遥低头看他,郁秋倒真像入了戏,那块未化的冰被他灵巧的红舌勾走,他微吐着半截红舌,那透明冰块被悬在舌尖上,冰水便一点点滑落莹白齿间。
郁秋自下而上地看着她,眸色里是顺从,还含着几分柔意,他在女孩靠上来的一刻将那冰块囫囵收回嘴里,这会儿他口齿冰凉,洛遥却根本不怕冻似的,蛮横地闯进他的领地,勾着他的舌尖,让自己的温度去将那冰块融化,他被迫高昂着颅首,主人没有命令前,他不能主动吞咽口中的水液,冰冷的液体和着涎水一齐从他合不拢的唇边滑落,洛遥这才放过他被亲得红艳的双唇,指尖抚上他被水液打湿得冰凉的下颔,轻笑了声:“乖。”
这是允许他吞咽的命令,葱郁灵境在二人之间展开,丝丝缕缕的白烟在她手中化成了更多的冰块,女孩将冰块叮当地放在托盘中,她其实对主奴间的玩法一窍不通,却也能回忆着郁秋记忆里的那些声音和命令,让他抱着腿向自己张开。
郁秋顿了顿,动作熟练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压在胸前,手心穿过腿弯压下,让自己的面容和下体都全数袒露在女孩视线里,他的那张脸算得上是交嫹时的加分项,高潮时的失神表情总是淫荡又媚人,好让那些男人刚射完又硬了鸡巴,或是对着他再来上几发,或是将浊液糊上他的眉眼,狠狠地捅进他用来喘息的嘴里。
这场情事由他的引诱开始,是为了让女孩放松些心情,他本不应该在这会想起这些过往,但是女孩熟悉的语气和命令还是难免让他恍惚了一阵,托盘里的冰块个个有鹅卵石般大小,她用二指夹起一块,抵在他露出的红肿女蒂上,那处刚被纱巾摩擦得火辣,乍然贴上冰凉物体,抽搐似的突突跳了下,下面的小口却不知是因为女孩的视线还是这般刺激,在微凉的空气里一张一合,已然开始迫不及待分泌起花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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