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水的孕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沉坠了下去,像一颗饱满的水滴一般重重的悬在青年纤细的腰肢上。
“不…求你,就差一点…!”安吉双腿战栗,抑制不住的向下用力,他甚至不敢用手去捧极度敏感的胎腹,只能任由胎头缓慢的撑开宫口,想要将阻碍自己出世的柱体推挤出去。
他看向了墙上的时钟,是晚上的十点整,只要再有两个小时,自己的孩子就可以和神子在同一天出生了!
想到这,他将手向自己的下体探去,鼓起勇气用力的将顶出产穴外的柱体推了回去。
刚刚顶出宫口不多的胎头随着柱体的推回,又被按了回去。延产太久的胎儿不安的躁动着,好在他的体型不是太大,安吉为了避免胎儿过大不好生出来,都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饮食。
他扶着自己的孕肚慢慢的坐在床上,将插满柱体的穴口坐在身下,牢牢的被床褥封住出口,他双腿大开着向后仰去,胡乱摸着自己的高隆的肚皮和酸软的腰肢。
若是此时有人从窗口看进来,肯定会被安吉吸引的不肯走开。
床上的青年双手撑在身后,那件灰扑扑的袍子早已敞开,露出向前挺动的孕肚,脸上浮起的潮红和不断祈祷着“神明保佑”的小嘴,一看就是一个临产的孕夫!
安吉不耐的将因怀孕而充满肉感的屁股挪动着,每一次宫缩他都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去对抗,下腹的沉坠和憋涨感让他实在是抵挡不住了。他在脑中幻想着拔出柱体,一口气将孩子分娩出来的场景,可现实中,他还是要再等上一会儿。
在床上坚持了一段时间,他终于坐不住了,无力的侧躺在床上,那对肥圆的臀瓣耸动着,穴口含着粗壮的柱体,随着宫缩猛的凸起,又收缩回去,进出的每一次都会溢出不少的胎水,流在被褥上形成一个小水印。
他大口呼吸着,双手用力的捧着腹底,自虐般的向上推去,嘴里不住的因逆产而发出呻吟,胎儿被推的逆着向上所带来的快感和痛苦让他有些神志不清,他仰面躺在床上,孕肚像一座小山一样挺在他身前,产穴里的柱体被坐到了最深处,严实的塞住了宫口。
安吉的眼前漫上一片水雾,趁着宫缩间隙,仰面休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看向时钟,此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他猛的一个激灵,自己是第一次生,肯定不会那么快,现在开始分娩的话时间一定是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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