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主人...小奴又没有...做到呜呜...主人的命令”小孕夫委屈的撇起了嘴,哭的还在分娩的胎腹都一抽一抽的,产道也缩着夹起了胎身。
“还不能生...要等主人的命令......宝宝...要回去”小孕夫嘴里嘟囔着,夹着胎头慢慢站起身来。
他就着床柱挪了挪身体,夹着胎头的产穴悬在床铺上面,颤着腿慢慢的向下坐。
胎头刚一触碰到床垫,感受到阻力的小孕夫立马抬高了臀瓣,随即又努力的坐了下去。
但因为是屁股是有些够不着床的,产穴是斜着的,光是向下坐根本不能让娩出的胎头回到穴里。
但有些焦急的小孕夫没有考虑到这些,只是一味地让胎头磨着床垫,想让他重新回到产穴里。
硕大的胎头被屁股压着在床垫上来回磨蹭,磨的平整的床单都起了皱,胎头倒是没被磨回去,可小孕夫却逐渐得了趣。
意志不坚定的小孕夫又被情欲迷昏了脑袋,胎头被蹭的转着向,连着胎身也在产道里转动。
肥硕的胎身像根巨大尺寸的按摩棒一样,毫无遗漏的碾压着肉壁的各个敏感点。屁股压着胎头向前蹭一点,胎身就被推的往里一些,要是向后蹭一点,胎身就又被碾的抽出来一些。
小孕夫扭着屁股夹着胎头在床垫上胡乱的蹭着,有时还使劲往下压一压,胎身就能再往里退一点,要是顶到了深一点的地方,小孕夫就会挺着肚子喷出淫水。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只沉浸在快感中迷乱的扭动着沉重的孕体。
床单被淫水喷的湿了一大片,前面的小肉棒也从肉眼里溢出些许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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