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没来送我。
算了,既然要走,也不用留恋什么。
车子缓缓发动,车队像缓慢爬行的蛇在宽阔的八条车道上游走。几个小时的车程,连司机都不屑和他多说一个字,机械地像完美执行任务的自动驾驶系统。
大概是因为人人都隐秘地了解到,贺兰家有个分家的少爷是个恶心的怪胎,一出生就该被溺死在盥洗室的水盆里。
广播里的人声播报员兴奋地描述今天的天气是多么的好。贺兰望想,原来这么美的蓝天白云是台风将至而带来的水晶天。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平静中袒露着不同寻常的艳丽。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贺兰望看着新奇的外面,内心深处涌现出阵阵悸动,像初出牢笼的鸟儿。
车辆驶过隧道,进入收费站,眼看马上就要到高速路口,却被交警队引到临时车道,要一个个排查证件和后备箱。
司机总算露出了点人样和人味,对着警察不耐烦地大骂:“死条子,长没长眼?!这是贺兰家的车,没看到红色车牌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是在找业绩还是在找麻烦?误了时间,我们老板可是会翻脸!”
“驾驶证、行驶证请出示一下,”交警对着呼机继续指挥:“每辆车仔细搜,不许遗漏,司机测酒驾,无关人员下车接受检查。”
贺兰望自觉地下车,听到远处还有几个司机骂骂咧咧和警察扯皮,甚至有几个脾气爆的,嚷嚷着要动粗。他一个天天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哪里见过这阵仗,抖抖嗖嗖地往后退,想逃。
一只手坚定有力地把他搂住,对着起事的人群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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