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临走时回望了她一眼,见宁姝朝他颔首示意,屈膝躬身,这才快步出了院子。
他倒要看看,都是鸨儿娼女,凭什么一个睡锦被,一个埋黄土。
许怀安在殿里伺候着,朱承焱一伸手,他便便递上一杯茶,温度正好。朱承焱润了润喉,说道,“此事照例不该用你,只是宫里这么些人,就你,朕用得最舒服。”
许怀安低着头道,“能伺候皇上是臣的福分。”
朱承焱笑了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许怀安上前将披风系好,捋平了,尾端从椅后绕出去,防着勾到哪里。
他用余光瞥到,桌上摊着一卷纸,还没着墨。
朱承焱等他拾掇好了,说道,“朕要写信给曹书阳,你替朕执笔吧。”
他语气随意,许怀安却听得心里头狠跳一下。
户部侍郎曹书阳,和他私下有些交情。许怀安来不及细想,先扑通一声跪在皇帝跟前。
两道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瞧把你吓的。”皇帝执笔舔了舔墨,“派你去西厂做差,感觉怎么样?”
许怀安背后湿了一层汗,声音倒还稳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