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帮我收几件衣服吧,我手臂疼。”不拒绝便是同意了,云书指挥沈贺帮他拿几件衣服。
“哦好。”沈贺撸起袖子,只觉得燥热,逃也似的冲进了卧室。
云书靠在沙发椅背上长吁一口气,手指覆上微凉的手表表盘,按照推测已经是过了有半个小时,而沈贺你又能撑多久呢?
——
“这是客卧,这件事解决之前平时你先在这屋里休息,还有这个是消肿药,这是客卧的钥匙。”沈贺家离云书家不算远,坐出租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
云书道谢,坐在床边有些疲倦的打了个哈欠。这都过了有快一个小时了,也不见沈贺有失控,看来他的自控力b想象中要强。
“那你休息,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就敲墙或者叫我。”沈贺压了压嗓子,不待云书说什么飞快出门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浑身都处在一种低烧的状态,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发情的先兆,可明明他的易感期还要十几天才会开始,这一次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就来了。
现在抑制针剂保质期缩短,一支最长也只能存一个月,否则效果会大打折扣,他都是按日期购买,家里实在是一支针剂都没有。
沈贺翻箱倒柜,也就找到了一瓶抑制药,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用的了,里边只剩下两三颗,他倒出来丢进嘴里,酸苦的味道刺激的他又冲出房去倒水。
过期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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