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云书说着装成害怕的样子看向沈贺,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可是……”沈贺还想挣扎一下,一GU热浪涌上心头,他手猛地攥紧,青筋暴起。
看着他涨红的脸云书心情愉悦,又开口在这火堆上加了一把柴,“你不是说过发情期并不会丧失理智吗?我相信你。”
沈贺:“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是能控制啊,在易感期照常来并且有抑制剂的压制下啊,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不好说。
“我觉得是一个往生者亲属报复的我,他们不满我一个beta去修复遗T,小张技术不到家,修复不好了,他们又反过来找我修复。关键是态度非常恶劣,还侮辱我的父母……”
沈贺坐在一旁,垂着头,手指紧紧抠进了床单里,不时的轻轻应一声表明自己在听云书的分析。而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趋近模糊,云书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诱惑着他犯错。
“你觉得呢?”云书弯身去看沈贺,只见他双腿交叠,整个人快扭成了麻花,身子以一种频率轻颤,有汗从下颌滴落,尽管痛苦难耐成了这般模样,也不见沈贺朝云书伸手。
在他闻不到的空气中,已经被檀木香的信息素填满,手臂挥动间带起的风搅得一震波动。
上一次这么痛苦是什么时候?恍恍惚惚间沈贺回想起那一次易感期,由于没有备好抑制剂,在家里发情,烧起来的热之后是难耐的痒痛,从汗毛再到骨血,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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