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雪当然没有给元寒如起榻穿衣,他太累了。
昨夜大概是因为燃雪那句‘在他身上累睡着’的话,让元寒如觉得自己在燃雪面前失了夫君的雄风,一直折腾到大半夜,今晨还又承了一次恩,燃雪说什么也不下床给他穿衣。
元寒如也没叫人,自己把上朝服袍穿上了,随后转身去木柜里拿了套衣物,挑起了床幔。
燃雪遮着胸口起身,刚抬起手朝元寒如要衣服,一件绣着戏水鸳鸯的白色肚兜就落在了他手心。
“......”
燃雪将这件衣服扔给他,“里衣。”
元寒如坦然点头,“新的,那件红的被我撕坏了。”
“你.....”燃雪羞恼的抬眼看他,赤裸的肩颈处弧度单薄清晰,锁骨尽显,“我不穿了。”
“那为什么昨夜穿?”元寒如纳闷的看他。
“.....”燃雪被问住了几秒,最后羞耻的一转身又躺了回去,“滚。”
元寒如懵懵然去拉他被子,半哄半讲理的才重新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拿过那件肚兜笨拙又仔细的给燃雪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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