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久,也就三个月了。”息温笑着弯腰抱起了迈着小短腿跑来的白球,刚想说什么,偏头看见燃雪的神情,脸上笑意顿了顿,“太后....?”
“你说的对,当初那个孩子就该生下来给我提个醒....”燃雪接过来息温怀里的毛球,低头挠了挠它的下巴,眼神灰暗,说完又蹙眉:“不...不对,那个孩子生下来也是个孽障。”
“太后您在说什么?”息温扫了眼燃雪的神色,担忧道:“奴婢去叫太医。”
“不用。”燃雪任由怀里的宠物扒着自己衣服朝上爬,坐在走廊边倚着栏杆自顾自出神。
息温莫名觉得燃雪这种状态有些不太对,走上前给他揉了揉肩膀,蹙眉道:“是因为陛下吗?”
燃雪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您糊涂,这种荒唐事怎么可能会有善终.....”息温话说到一半,眉头一皱,猛地朝右侧转头,喊道:“谁在那里!”
随即,燃雪听到了一声摔响。
“怎么回事?”燃雪起身朝那侧看了过去。
“有人扒在咱凤仪殿外墙偷窥。”息温跑过去开殿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
燃雪听了片刻,发现外面没有了动静,提着衣摆刚走出去,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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