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如最近脾气越发的偏激暴戾,只是在燃雪面前看起来和往常毫无违和。
“寒如....”
元寒如动作一顿,默不作声将自己抬起的脚收了回来,看着满殿的下人和龙床里那个不肯服软的男人僵持着。
又是一件衣袍扔出,燃雪雪白的小臂从床幔里探出,他似乎真的快忍不住了,连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燃雪又叫了元寒如一声。
“滚下去。”元寒如说完,回身掀开了层层纱幔,将榻上刚费力撑起身的男人接进了怀里。
燃雪脸颊绯红的跪在床榻上抓着元寒如手臂,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两条细长的红线,吊住胸前遮挡的单薄布料,纤细的腰身后也松垮垮的系着两根红色的绳子。
元寒如盯着衣不蔽体的燃雪,整个人似乎都被面前的景色魇住了似的,低头舔咬着燃雪没有被肚兜掩盖住的肩颈。
“你....”元寒如呼吸沉重,似乎被怀里男人勾的已经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刚说出一个字,嗓间就挤的发涩。
燃雪垂眸将元寒如勾进了床榻,被撩开的床幔转瞬间再次紧紧闭合。
榻内,燃雪随着元寒如欺身解衣的动作,缓慢阖眼抱着人一起倒进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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