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给他惹祸,昨天不是已经教训过了她一次了么?不信她没吃到教训。
昨天她拿着打火机把他卧室的床单点着了,整个卧室的床连带着木头床架子燃成了会移动的火球。
把她按到他的腿腿上,往她的处nVR0uXuE里前后T0Ng进了三根手指,她可是像PGU上被cHa了玉米bAng的火J一样在他的腿上弹S着尖叫。教训了她一个小时,她喷了水十几次,不停地求饶说‘爸爸别搅了,我错了!’她在青春期里故意放尖发出的声音也更改变甜了。她那种满脸挂着泪的可怜模样让他气消。昨天程濑也是用b她略成熟的心原谅了他亲生的这个捣乱的nV儿。
而这才过来一天!她就又放飞自我了,把他整个家给烧了!此刻说有史以来最烦燥的下班心情也不为过。
程濑的上牙碰下牙,咬得磕碰作响。
在想象里,茹妲的粉红脑袋已经被他的拳头锤到裂墙里,陷进去,扁成了没气的皮球,两条穿着粉红条纹蠢长筒袜的腿悬挂在墙上,就跟摇晃的装饰糖果棍一样。
真想像她折磨他一样去折磨她一次啊!程濑的y拳头不知道如何放松了。
他琢磨着要在现实里最重地折磨她一次,然后她从此再也不敢跟他呛声。
手指cHax这种折磨尽然还赢不了她,什么才算最重的惩罚。
b他的脑子先一步想到的是他的X器。
在他盘腿绞着的两条腿之间,本来的就受压迫的X器突然自发地发酸了一下,程濑扬起下巴尖,内心毫无芥蒂地,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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