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下浑身泛红的人,忽然对后入式感到不满足,想看着苏清宴的脸泄欲,于是一把将阮玉抱起。忽然腾空的阮玉小声惊叫,又招致一个耳光,便不敢再吭声,呜咽着伸出双腿勾住湛嘉佑的腰,又伸出手紧紧搂住湛嘉佑的身体避免跌落。
湛嘉佑望着和苏清宴别无二致的脸,粗暴地啃咬着他的红唇,唇角咬出血后又伸出舌头肆意侵略阮玉的口腔,两人软滑的舌尖交缠互换含血唾液里的铁锈味,阮玉发出咿咿唔唔的娇柔气声,激得湛嘉佑愈发血气上涌。
他抱着阮玉疯狂顶弄,滚烫的肉棍青筋凸起,在臀肉间又深又快地插弄,交合处的淫液一股股流下,他想象自己抱着苏清宴猛肏,一边狠狠挺腰,一边怒骂着:
“干死你,臭婊子,姓苏的,装什么清高。肏翻你个贱人,该死的骚货,私底下说不定每天找人操你,看到我就流水是不是?臭婊子,真该死。”
阮玉作为合格的替身,尽力配合着他的辱骂一声声回应:
“啊嗯嗯呜呜,奴就是婊子,离了主子的大肉棒就会死的婊子。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呜呜呜,不要别人,只要主子干我,一看到主子我就开始流骚水,每天都想含着主子的屌睡觉,嗯啊呜呜...”
在两人一声叠过一声淫荡骂声里,阮玉彻底被干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淫荡鸡巴套子,两眼翻白,只会不知餍足地吞吃大屌。湛嘉佑的怒火和欲火交织着达到了顶峰,粗黑肉棍噗嗤噗嗤地贯穿着骚穴,他感到自己快要射精,加速连续猛肏几十下,闷哼一声后抵着阮玉后穴最深处的骚点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灼热。
阮玉被烫得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禁锢住,紧紧按倒在地,被迫承受着湛嘉佑用浊精灌满他的后穴,他小腿抽搐,穴眼烂熟,混着血色的精液从穴口一股股涌出,顺着臀缝流过大腿,最后黏满地毯。
而湛嘉佑射满他后穴拔出阴茎之后竟仍未射完,把瘫倒在地的阮玉翻过身,对着他那张和苏清宴一模一样的脸继续射出一股股白浊。
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阮玉下意识仰起脸接住,甚至伸出一小截粉舌来接主人的精液,姿态淫荡至极。
湛嘉佑射了他满脸之后又伸出手把精液抹开,阮玉整张脸被浊液搞得粘稠又色情,湛嘉佑看着这张和苏清宴别无二致的脸感到无比畅快,他用食指刮起一小股精液举到阮玉嘴边,充满恶趣味地命令道:
“苏阁主,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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