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闻柳望着阮玉忘情的样子,心情复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让阮玉真正为他动情只有通过下药。他享受着此刻虚假的欢愉,却感到无比空虚而痛苦。他知道是自己对不住阮玉,知道是自己把阮玉越推越远的,但他总以为阮玉对他的忠诚和爱意是无限透支的,总以为再回头时还来得及,总是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更远大的目标。
况且,五年前,是阮玉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共同的计划,才让殷闻柳含恨把他从一个纯粹的刺客变成靠身体周旋在男人之间的婊/子。
为什么要下药,当然是因为知道仅凭口头的承诺或是轻信易变的人心,都是不可靠的。
“小玉,”殷闻柳突然开口,“你不是说,仅凭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苏清宴?”
阮玉被情/欲折磨得脑子一片混沌,根本不知他在说什么,模糊间轻轻发出一声:“嗯?”他不知道殷闻柳为什么突然停下动作,只凭借本能翘起屁股往殷闻柳身上磨蹭,自己抬高臀/部又狠狠坐下,忘情地甩动着发丝,把殷闻柳按到身下骑乘。
殷闻柳一时失笑,下意识挺了挺腰,顶得阮玉又轻轻尖叫,后/穴贪婪地绞紧殷闻柳的阴/茎。殷闻柳见他意识完全混沌,只得更加强硬地按住他的动作,捧着阮玉的脸蛋,额头贴额头地望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阮玉,刺杀苏清宴,你需要我派人帮你吗?”
虽然情热至此,但殷闻柳的双手却始终冰凉。被这双手贴在两颊,阮玉神思稍稍回笼一些,但脑子仍然转得很慢,努力思索着殷闻柳的话。
“虽然你们俩人一起也未必打得过他,但他在明我们在暗,本就无需正面交锋”,殷闻柳贴在他耳畔喃喃道,“到时候,你只需要拖住苏清宴,不需要自己动手。我会派人放冷箭。”
阮玉仍然下意识挣扎,但他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屡屡反抗主人,虽然这个方案还是本能让他不适,但好歹无需自己动手,比起让他正面诛杀苏清宴,心里稍微好受些。
至于为什么会排斥对苏清宴动手,阮玉告诉自己可能是因为害怕,因为他太厉害了。也可能是因为自卑,毕竟一直易容成对方的模样招摇撞骗,骤然要面对光风霁月的谪仙人苏清宴本人,可能会心生怯意。别的,实在想不出是为什么了。每次一想此事,总是头疼难忍。
于是他轻轻把脸颊贴到苏清宴颊边,撒娇似的蹭了蹭,模模糊糊地轻声道:“嗯。”
殷闻柳却不再吃这套,伸手掐住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嗯什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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