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明明不只亲了,还差点做了,刚刚的画面却清晰上了许多。
啪答!
我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房门,当然也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成分在。
「……g嘛?」他抱着木吉他,嘴上叼着没点着的菸坐在床尾,窗边。
「你可以动了啊?」我有点讽刺的问。
「当然不太行,」他转过一边,展示着敷满膏药的左手摇摇头:「吉他可能暂时没办法弹了。」不过他还是抱着。
「饿不饿?」沉默了几秒钟,我终於问了。
「……你也会关心我啊?」他撇嘴轻笑。
「算了,我自己吃。」我作势转身。
「欸!好啦!对不起!」他大叫,因为动不了。这对行动派的他还说应该很痛苦。
「……」我沉默,继续站在原地。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