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0着上半身的男人从浴室走出来,他正用毛巾擦头发,动作很利索,像只甩水的金毛。有水珠从他锁骨向下滴落,缓慢地划过腹肌,没入人鱼线,被灰sE运动K遮挡。
顾之槐愣愣地看着秦唤走近,心想,好sE情。
特别sE情。
秦唤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抬头和醒了的人对视。
空气寂静几秒,男人率先扬起笑容,笑出一对可Ai的虎牙:“姐姐醒了?”
顾之槐一脸茫然,“你怎么在这?”
“昨天姐姐拉着我不让走,”秦唤擦完头发,在床边坐下,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脸有些发红,“姐姐不记得了吗?”
顾之槐看着他,心想,她说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来得及吗。
但她其实很高兴两个人昨天一起睡了,于是默默吃下这个哑巴亏,没话找话,又问:“你怎么不穿上衣?”
秦唤闻言,戏谑地抬头,定定地注视她。
他视线会说话一样,满含好笑和纵容,像在说,难道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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