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的有些模糊,但肖贝壳倒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是如果肖贝壳不想,以后他们连阴道交都不要做了。
肖贝壳欣慰的笑了笑,她的确对于肏入男人的兴趣远高于她被男人肏入的兴趣,所以每次和上官荼做完,看他被自己刺激的体液失禁、浪叫不止,白浊一股股的喷射在她眼前,她的心情都十分的好。
至于以后要不要有阴茎和阴道的交媾方式,她也不确定。因为她明白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的阴核可以给她的全身提供最强的生理性快感,而两个人最隐私的部位最亲密的结合在一起,也能够让她感觉到对于性爱与被爱的快感沉沦。
肖贝壳好笑的捏了捏上官荼的脸颊,24岁的他脸上的骨头凸显了一些,看上去更为瘦削俊朗:“要不要生更多的孩子、要不要做那种最常见的爱,咱们以后再看…不过退一万步说,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避孕套?”
避孕套、避孕药、事后紧急避孕药、避孕针、避孕环、结扎…这么多种方法都可以避孕,哪里非得需要“因噎废食”一样的不进行做爱呢?
不过她此时倒真不想用阴道和他进行交媾,她怀念的是他温暖而紧窒的肠道和他一刺激就流水个不停的尿道口。
肖贝壳这样想着,手上动作也不停。她解开了上官荼的腰带。高中时代他的腰带比较破旧,所以总是系的松松垮垮的,上衣一脱就露出来小腹上的向下延展的体毛,让人的视线不由得黏在他的下腹的体毛上向下滑,想要解开他的腰带,解锁他体毛中包裹的那处有趣的“玩具”。
而现在他总算有经济能力和社交需求去换一条不错的腰带了。她认得他腰带的牌子,是个声名远播的品牌。而腰带系的很紧,她有些不满,动作略带着粗暴的将腰带扯开。
上官荼手指揪住地毯上的短绒毛,呼吸急促。自从高中毕业时肖贝壳飞去国外,这五年来他一直都未曾和女人亲密过,他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她的动作向来不够温柔,玩的也总是令人出其不意,导致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接受她将要为他带来的“压迫”与“折磨”,那将会给他带来最激烈的生理刺激和快感。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两人的感情已经画上了句点,但在他这里,他还是一直在潜意识里当她是自己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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