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那一天。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就跟人走了。是谁带走的我?我又是怎么走的?我的确是想不起来了。”
“然后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坐上了人贩子的马车。去到了一个有压根儿不认识的地方,跟许多许多的孩子呆在了一起。”
“我只记得。拉着我们的马叮铃叮铃的,放着一种古古怪怪的乐曲。”
“那边的人说了一些话,人贩子人又放出来一批孩子,进去22个出来22个,那个笼子里好像永远都不会变数,永远都有那么多的孩子等待着被人交换。”
“在笼子里的生活,我害怕极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那个笼子里关着的都是女孩儿。”
“大家天南地北哪个国家的都有,我还看到了肤色很黑很黑的黑孩子。”
“大家的语言也不同,除了跟我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其他人说了些什么,我压根儿就搞不懂。”
“后来这个国家的语言还是因为这个马戏团的团长是本地人,我才得以学到的。”
“其实像是我们这些只是负责表演的人,压根儿就不需要学什么语言。”
“我虽然笨,但我也知道。只有听懂你们在说什么,我才有机会回到我曾经的家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