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沈思荼查了资料,给南华私立高校的负责人打了通电话。
她把昨天的事情和负责人说了,面对教科部门的电话,南华那头的负责人态度很谦和,表示会重视这件事情,妥善的处理。
晚上沈思荼回忆着帮卓辰上药时触m0的手感,用树脂黏土塑了一尊像。那是一只蜷缩着的巨型白兔,她在白兔身上雕了一只泛红的眼睛,但是她总觉得那只眼睛里少了点什么,托着腮思考的时候,父亲给她打了电话来。
说的话还是老生常谈的话题,无非是要她好好珍惜这份托了许多关系才得到的工作,说着家里的财产要给弟弟的。又问她是不是还在天天花时间JiNg力在破石头泥土上面,叫她早点Si心不要再浪费时间。
有什么可浪费的呢,忤逆父亲,毕业后她花了五年时间在艺术界m0爬滚打,但是被踩入谷底,最后不得不听从父亲的安排混了个安稳工作。如今她花了太多时间在雕塑上面,即使放弃了梦想也没办法将这些东西彻底剥离她的人生。她还是时时刻刻的想着塑形,被美丽的东西所x1引着。
挂了电话,她看着缺了什么的兔子像越看越烦闷,终是将其扔去了垃圾桶,然后这个生活中的小cHa曲很快被沈思荼抛在脑后,她还是按部就班的生活,浑浑噩噩的上班。
因此,当鸦青sE头发的少年出现在她单位楼下的时候,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卓辰的名字。
“姐姐……”
少年的肤sE还是那样苍白,身形也很是单薄,见到沈思荼下楼,他叫了她一声,然后紧紧捏着书包的带子。
“你是……卓辰对吧?”
沈思荼想起了一个月前的小cHa曲。
“怎么样,那之后他们没有再欺负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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