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根被撞到,痛得丢脸地溢出泪来的一护破口大骂,「你怎麽不去Si啊!强J犯!你要在我们联邦,得生理阉割了坐穿牢底!」
「可惜这是帝国。」
被男人拎着後颈衣领跌跌撞撞拉扯着拍在餐桌上——机器人正在另一头收拾他吃过的碗碟,一护双手被扭到身後,上身被压在桌面上,双腿也被後方的身T挤着无处可逃,他只听得咔擦一声,腕上一紧,限制力量的腕带似乎是互扣在了一起,双手便反缚着动弹不得了。
「嘶啦」的声音中,衣服被撕成了两半,背部发凉,只有剩下的一些布料挂在手臂上。
刚才他还在这里进食,现在却变成了即将被人享用的食物摆在这里了。
无论如何挣扎,在力量被限制的前提下,其实都是徒劳的吧?
但要一护就此认命,老老实实接受陌生男人的侵犯,他又怎麽做得到?
眼眶又热又酸,想哭,又不愿意露出软弱的样子而强忍,绝望和无力蔓延上来,一护最後只能用力闭紧了眼——逃不掉,打不过,露出嫌弃也只是激怒但并没有打消对方的冲动——那麽,就把自己当屍T吧……
身T什麽的……横竪都打算Si了,被nVe打跟被qIaNbAo,其实也没什麽区别吧?
「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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