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执念而起,因执念而亡。
灭顶的理智走火入魔,万劫不复。』──如墨《失而复得》
白亦安下课後直接回家一趟,她和丈夫两人都在大学教书,平时两人都忙,家里空荡荡的,看起来最有人气的地方是放满书的书柜,书架上陈列艰涩难懂的书籍──各式外文、绝版的古籍都有。
她今天难得下午就没了课,关於时间学的研究繁琐异常,太深包括还有讨论中没有经过证实的理论通通不能教给学生,几个她负责带的学生竞竞业业,总是在实验室忙得废寝忘食,实在不是什麽好事。
白亦安不是什麽擅於表达关心的人,想要劝说的念头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里终究不了了之。她帮自己泡了杯茶,坐到沙发上休憩。没过多久,手机传来震动,是孟睿的讯息,她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家里的大门被打开,白沫走了进来,人刚出院,行动还不太自然,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慢悠悠地晃到白亦安对面的沙发上。
「好点了?」
白沫「嗯」了一声,打开电视看起午间新闻。
「你是不是暴露了什麽?孟睿传讯息过来了。」
「他说什麽了?」白沫拿起路上买的牛N喝了一口,视线还是盯着电视。
「没什麽特别的,不过你再继续下去瞒不了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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