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臭。”她推他脸。
白旭山不依不饶,故意往她脸上哈气,“臭丫头,听到没?”
陈萝坐正,帮他擦擦额头的汗,“今天带我见这些人,是不相信我能凭自己的本事考学校吗?”
小学六年。
初中三年。
高中三年。
古人寒窗苦读十年,她还多苦了两年,怎么就沦落到这地步。
白旭山笑一下。
伸手m0她头。
这笑并不是宠溺,而是在笑她幼稚。陈萝还想辩驳,可是太聪明的人,很快就知道辩驳的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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