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给白旭山打电话。
却只是调出通讯录发呆。
想给许一暗打电话。
却发现早已删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月光像雪,惨白一片,如果七月的天能下起鹅毛大雪,覆盖一切……那么她不用去想,一百公里外的母亲,如何在营生稳定的情况下,十几年都不来看她。
也不用去想,桃李天下、声誉斐然的生父,何以在经济宽裕的情况下,从未想过施舍她一点生活费用。
便是流浪的猫狗,舍一餐饭食,也没有多难吧。
更不用去想——
是因为自己变成了有价值,值得夸耀的存在,所以才有了为人子nV的机会。
谁能试着理解,困在地下室中的五岁小孩,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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