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暗不说话,只是用一种陈萝看不懂的眼神看她。
“人的痛不在皮r0U。”他指下左x,“在这里。”
那天晚上的风好大。
北方的风真的会呼号,呜呜的响声如同哭声,刺进皮肤,灌入耳朵,手指脚趾耳朵都冻得发僵。
陈萝拿起他的手,撑开,伸指扣进去紧紧握住。
“不要再这样了……许一暗。”她低着头,说一句哽一句,字字句句都像在声带上滚石子,“哪会有不疼的,怎么可能会不疼,人心也是r0U长的……肯定都会疼的。”
他看着她。
并不说话。
许久轻巧道,“也可能,是在你蒙住我的眼睛不辞而别后,心就一直在疼。”
这种疼痛太剧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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