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才起飞,高月回到京都机场已经晚上8点多了。
高家的司机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高月坐在车后面,心里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梦。
昨晚她哭着醒过来,梦里的男人,他依旧是那副温文有礼的样子,然而他的眼里都是冰冷。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个陌生人,不啊,季寒胤对陌生人从来也不会是这般冷漠的态度,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
“你真傻,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高月r0u了r0u自己的脸,安慰自己别再想了,一想心就难受,自己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我是分割线呀分割线呀分割线
刚回到高家,就看到高母站在门口等自己了,
“妈!”
高月鼻子一酸,跑过去抱住了高母。雍容华贵的夫人任凭她抱着,m0着她的头笑着说,
“我们月月怎么还像小时候那般,看到妈妈就哭鼻子。”
高月的母亲年轻时是个着名的舞蹈演员,经常满世界演出,小时候高月常常见不着她。高母为了维持表演的形T,生了高月后就不再生别的孩子,高父知道她热Ai舞蹈如生命,也尊重她的选择没有为难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