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匡两声,瓷盏在成絜玉指上更显雍容不凡,也只有景德镇来的才能敲出这清脆的声响,一抿香茗,最是润喉:「生了儿子自然热闹,本g0ng也该送一贺礼才是。凝儿,去库房里拿上好的羊脂玉送去启祥g0ng。」
凝儿惜道:「那羊脂玉是皇上赏的,娘娘都舍不得用。那个宋氏还没生下孩子,就晋封了,倒是苦了咏嫔娘娘,生个阿哥却还是嫔位。」
成絜道:「她阿玛那边还有事,不方便晋封,却也是好福气生个阿哥,但跟她搭上关系的可就不一定了。」
凝儿道:「奴婢记得咏嫔娘娘与h答应不甚来往,怎的她那日刚好会坐在启祥g0ng里,也就那麽刚好咏嫔早产?」
成絜若有所思道:「h答应平日就招了许多嫌,这样的人在g0ng中自然会成为他人眼中的钉子。」
凝儿道:「娘娘以为是咏嫔陷害的?」
成絜道:「不,本g0ng觉得应该真的是h答应陷害的咏嫔……罢了,如今被禁足在最遥远的延禧g0ng,想来也是她的冷g0ng了。」
凝儿道:「可她肚中还有……若是来日诞下阿哥,皇上顾及昔日情分,复位便罢了,封妃也不无可能。」
成絜道:「毛毛躁躁的人不配侍奉皇上。」
皇后望向窗外的瑞雪,心理忖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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