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怜惜的,粗大的男根就要顶入窄小的r0U缝。
大当家一只手就握住了于小溪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随后就是一挺腰。
剧烈的疼痛让于小溪惨叫出声。
这种疼痛犹如钝刀子割r0U,她觉着自己的下半身一定会被弄到稀烂,一张小脸皱了起来,闭紧了双目。
然而那根粗大的男根只进入半寸,就退了出去。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了叹息声。
随后,捏着她腰肢的手松开,一根粗粝的手指按在了她的sIChu。
馒头一样圆润可Ai的r0U瓣被掰开,手指按在了不断颤抖的花蕊上。
粗粝的指纹摩挲过粉nEnG的r0U凸起,于小溪先是觉着难受——
太粗糙了,就像有砂纸在磨她身上最细nEnG的地方。而且也太羞耻,伺候男人是伺候,在她看来,那仿佛是一种工作,一项营生,跟被人肆意当做玩具来赏玩,还是有些微妙区别的。
她下意识的想要夹紧腿,但她的力气在大当家的面前不值一提,反而因为不耐烦,拧了她花蕊上的小豆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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