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江钓晚的受伤不是我害的!”褚朝反应了过来,看向卫怀舟的目光里带上了敌意,仿佛被侵犯了领土的犬,“我早已在戒律堂里就证明过了。”
卫怀舟没有回答褚朝,甚至不屑于朝他那边再看一眼,他只是认真地看着江钓晚:“师妹,这种人还不配站在你身边。”
江钓晚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耐烦地推开卫怀舟,擦身而过时对他低语:“以后这种事别闹在我眼前。”
走了几步,江钓晚又回头对褚朝示意:“还不赶快跟上?”
褚朝抬头应了声,然后小跑几步跟了上前。
江钓晚来到清风堂负责管理任务的弟子前,将自己的吊牌丢在桌子上:“老规矩。”
原本正无聊到发呆的弟子一下子回过神来,应了声哎。
他蹬了下椅子,将原本往后倾的椅子给坐回原位,然后起身转身在任务榜上摘了最高的一块牌下来,递给江钓晚。
“诺,这就是目前最困难,收益最高的任务了。”
“要求?”江钓晚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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