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清纯的下垂眼已经由于快感分泌的泪水被染得眼角发红,拼命喘息着的同时嘴边还沾着不知是男XTYe还是她自己的唾Ye。被足量JiNg气滋润得nEnG白光洁的身T上,到处都是被布条跟线捆绑后红肿的痕迹,已经被线勒过变得红肿的rUjiaNg跟y核像是感到寒冷一般难受的颤抖着。特别是像初生小鹿一样无法安稳站立的两腿之间,nEnG红的媚r0U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跟袴田的男X器连接在一起。
“唔……啊……维,先生?”
桃雾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只能发愣着喘息靠在袴田的怀中,吃力的偏过头呼唤他的名字。
袴田那平时每一根都梳理得服帖的头发变得散乱,修饰了过于JiNg练的脸部线条,或许是由于场景的关系。眯起双眼微笑的袴田,竟显得稍有些妖YAn起来。修长的手以一如既往优雅的动作捏住了她跟X器一样敏感的尾巴尖,拇指指腹沿着尾尖的G0u壑轻柔的摩挲。用引导幼童牙牙学语一般的语调,对还抓不到实感的她轻声开口:“纯心,这是梦。所以不必感到有罪恶感。”
“这是……梦?啊、啊嗯……维先生,等一下!我……唔!”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桃雾的视线就被摆回了正前方。已经来到了她正前方的相泽只是用拇指跟食指轻轻往下一捏,轻易的就让她张开了嘴,唇舌交缠。足够长的舌头像是m0清了桃雾身T的“癖好”,有意无意的T1aN舐着刚才她感到舒服的部位。舌头下方的软r0U,根部的凹陷处,上颚深处光滑的地带,无一遗漏,桃雾再一次陷入了方才lanGdaNG的错觉当中。
下腹深处的部位越发痛痒难耐,发热着一收一缩,袴田也像是会意了一样恰到好处的抓住桃雾的腰部两侧刺激蜜壶深处蠕动着的粘膜。桃雾想要叫出声,相泽却还不放过她,JiaoChUan也好尖叫也好全数被融化在二人的口腔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会儿,或许过了很久。相泽终于放开了桃雾,但很奇怪的是,他也一样低声对桃雾说着:“桃雾,你想醒过来吗?”
“诶?”
桃雾终于得到了解放,喘息着任由袴田对自己为所yu为。相泽微微俯视着b自己矮了大约一头的桃雾,笑容中不知是戏谑还是嘲弄。相泽的手跟袴田不同,虽然同样是修长,宽大,骨节分明的手型。但袴田平素会做好手部保养,保持对纤维的敏感度。相泽的手则有不少老茧,略显粗糙的手掌贴着桃雾的下腹摩挲——在子g0ng的位置恰到好处的施加压力。
“咿!?”
下腹传来的陌生感受让桃雾浑身一抖,不只是压迫感,更像是子g0ng被轻轻的r0u压。然而桃雾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反倒是子g0ng像受到了微弱的电击肤浅的跳动着,带动r0U壶把ROuBanG含得更紧。相泽像是觉得自己胜利了,意义不明的笑着对桃雾说:“桃雾,只要在这个梦里……我跟袴田先生都是你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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