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愣了一下,说了句什么。
徐遇晚便将腿搁在副驾驶座的座位上,手臂搭在膝盖上,头也搁上去,失神一样地呢喃:“我说,以后嫁给你的人肯定特幸福,怎么办,我都开始嫉妒了,好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呀,以后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这是第一次,江沉觉得难以忍受。因为一个假设。
他看向徐遇晚,徐遇晚闭着眼将头搁在自己腿上,好像说的那些话是迷迷糊糊说出来的,没有任何意思。
徐遇晚在车里睡着,江沉抱着她回了房间,给她盖好被子,她却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张开手臂抱住江沉,含糊不清地嘟哝:“哥哥,抱着我睡。”
于是江沉顺从地将她搂进怀里,陪她躺下。
她又安心地将睡过去。
小姑娘的T温很高,犹如当年江束为他戴上尾戒的那一年,滚烫灼烧的热沸腾了他的血Ye。
他想到小姑娘的假设——未来嫁给他的人。
他竟然无法想象。
他竟然无法忍受,即使只是假设,都无法想象自己身边站着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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