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握着酒瓶的手顿了一下,他背对着徐遇晚,慢慢将酒瓶放到了顶楼的地板上。
他没转过身来,也没有出声,徐遇晚流着泪,便靠近他。
却又在离他十多米远的地方被叫停:“小晚,就到这了。”
徐遇晚的步子下意识停住。眼泪流的更凶了。
江沉又轻声说:“小晚,到此为止了。”
徐遇晚呢喃:“到此为止……什么……为止呢?”
江沉沉默了许久,终于站起来转了个身看向她。
眼睛里竟然满含笑意。满足,又绝望的笑意。
徐遇晚想起来,他好像,没有多少时间是真正在笑着的。徐遇晚以前总是伤怀,感伤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冷淡。
是她不知道,他原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他开心的。
遇到徐遇晚算一件,但也要失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