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现在不要怕那些幻觉了,快走出这个房间,我在楼道口等你……”
在噩梦与仙境间反复转换,跌宕起伏,漫长的犹如一个世纪,言蜜大汗淋漓,缓慢睁开眼,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她望向身边的男子,沙哑着喉问:“白医生,结束了吗?”
“嗯,可以了。”白宴眉心微松,点头应声,用衣袖遮掩手臂的抓痕,又用薄毯盖住nV孩的身子,动作小心。
由于催眠时意识是清醒的,言蜜对梦境中的一切记得清清楚楚,她心头忐忑,哽得厉害。
“对不起,我刚才的反应太大,吓到您了。”
男人扶了扶眼镜,g唇轻笑:“没事,这次治疗你表现的很好,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在外面。”
说完,他起身离开。
缓了一阵,言蜜感觉额头凉凉的,有些Sh,她擦去汗水,双脚落地,穿好鞋,拉开帘幔,走出治疗间。
正午时分,yAn光明媚炽热,耀眼得恰到好处。
男人正坐在电脑前,书写病历,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面sE温和,指了指桌前冒热气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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