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男nV有别,男人出轨、玩nV人那是X别特权,一夫一妻制有违男X的播种本能,家大业大如他,有几个nV友也属正常,而nV人若敢背叛丈夫,则全然不同,是万恶至极的罪,Si不足惜。
出轨做实,林雪奋起反抗,却很快被言向东打到鼻青脸肿,大半个月见不得人,还差点被掐Si,夫妻一场只剩满地J毛。
辛亏多年下来,她早偷偷存够了傍身钱财,便迅速收拾细软,转卖房产商铺,同小男友私逃出国,只丢下一张离婚协议书,和一对刚上学的儿nV。
巨变突生,家庭破碎,言蜜尚且懵懂,只知道母亲犯了大错,被撵出家门,父亲也突然变了个人,责骂她是野种、破鞋生的,抡起拳要打她,叫她滚蛋。
这些难听又粗鲁的词令她恐惧,拉住言靳的衣袖,躲他身后,一个劲儿掉泪,喃声喊哥哥。
不幸中的万幸,往日的冷情兄长愿意挺身护她,尽管小小年纪,却逻辑清晰,毫无畏惧,三言两语就将父亲怼得说不出话。
“……若真要言蜜走,那么从今日起,我也再不是父亲的儿子了,望您珍重。”
“小畜生,反了你了,给我滚开……”言向东怒火冲天,狠狠甩了言靳一巴掌,见儿子的脸被打偏,迅速肿起,却神情淡漠,小小的身子岿然不动,像某种冷血动物,他不由发怵,挥袖离去。
自此之后,言蜜就知道自己没有爸妈,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丑,而唯一的血脉至亲,只有哥哥。
言靳X子冷,话少,却不知为何,路人缘极好,从上小学起就被同龄人簇拥,是人群焦点,作为唯一的妹妹,她X子软,好说话,免不得被高年级的nV生找上门,以交朋友为幌子,实则针对言靳,疯狂打听他的X格喜好,顺带递送情书和礼物。
然而每次送的东西,兄长都拒收,让她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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