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然抬起了头。我的耳朵没听错吧?这是在说什么?
“你们的奏章朕都看了,戍守边疆确实是辛苦,与小GU敌军交战,时有人员损伤。”陛下看着我,面上看不出什么笑容,“朕怎么会轻易责怪Ai卿们呢?Ai卿们C劳太过,也确实是累了,都回京转授文职吧,朕会另外委派人选领兵出镇。”
我咬着牙,继续听他说下去。
“至于皇弟琅琊王,”陛下又道,“在他任职五年来政绩卓着,现擢升为录尚书事,代行丞相之责。”
政绩卓着?五年前这个年轻人还是r臭未g的娃儿吧?!
陛下继续道:“先生呢,你就可以颐养天年了。”
那个r臭未g的年轻人一跃成为了相国,笑咪咪地朝我看过来,神情张扬跋扈得令人难以忍受。
陛下也在看我。眼神飘忽不定,看不出是什么心思。他这是故意的,还是无知?不,如果他是无知,则不会一声令下就收了我的兵权和政权,让有大功于国的我的家族沦为笑柄。
我心中又酸又苦,又涩。我勤勤恳恳为皇家服务几十年,一步一步照看着年纪尚幼即继承帝位的陛下长大,在他小的时候甚至天天侍夜,连回家一趟都是奢侈。
白天我作为陛下的师傅,除了教导他读书之外——他只肯让我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还要陪着他接见大臣和使节,为他讲解朝廷礼仪,为他示范处理政务;
晚上伺候小陛下睡下了——他有时候竟然淘气到一定非要我抱ShAnGchUaN才肯睡——我还要赶回尚书台披阅奏章,常常忙到后半夜,一直忙到满天的点点繁星都化作了沾Sh衣角的露水……
没想到h粱一梦终被击碎,如今的我同我的家族,竟然被陛下视作皇室面前最大的威胁和阻碍。
我的x口漫延着剧痛,然而我不知道那是心痛还是病痛。持着笏版的手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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