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是柔软的,但脸却瘦小的只有巴掌大,无意识有意识留下来的泪水与嘴角无人擦拭的津Ye混在一起,被困在半空中的少nV看起来已经像被玩坏了的玩具,但微微前后摆动的腰肢又像是yu罢不能地索求,含糊不清地舌头似乎翻搅着「不要」「够了」「求求」竖着耳朵都听不清的声音。
这已经是太多太多的惊喜。
已经超过一年,这个在Aiyu中挣扎的少nV没有再说过除了飞坦名字之外的任何一个词。心脏剧烈地在x腔里跳动,欣喜若狂都不足以形容飞坦此刻的心情,只能尽情宣泄在艾b的深处,用颤抖的舌尖描摹nV孩形状姣好的唇瓣。
“再说一次。艾b,再说一次,无论什么都好。”
“飞,坦,够,了”
这是第一次在停止剧烈的刺激后,艾b的神志没有如划过天际的流星瞬间消散在意识的深海里,一字一顿地含糊不清地表达了内心的想法。
“是,是,我这就拔出来。”
之前还觉得艾b就这么当一具xa娃娃也不错的Y暗想法,在接触到nV孩极力维持神志的痛苦眼神后,全部都如初雪融化般消失无踪。
不可以让她生气,不可以让她难过,手忙脚乱地把艾b从绳索上解下来,忐忑不安地抚m0着nV孩因为捆绑而遍布全身的红痕,飞坦的心焦躁不安,生怕之前的行为唤醒了艾b不愿再触及的回忆。
nV孩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自己总算恢复了些许光彩的眼神,迟缓地跟着飞坦一起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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