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泉声瞧着,险些笑破肚皮,那药膏里可是有自己憋了好几天的一大GUyAnJiNg,趁着药膏还没凝固,拌着白浊搅了几下,待凝成膏状,才放进了罐子里。他面上仍是一本正经,答道:“不错,我们崔家专长妇科,这凝玉膏活血镇痛,遇热即化,正是我家的祖传秘方。在下初来洛京,小姐家肯让在下诊脉,诊金也丰厚,这凝玉膏便送给小姐了,只当结个善缘。”
裴薇有些心动,面上仍推辞道:“这可怎么使得……”崔泉声一手握住裴薇的小手,一手将药膏放入她摊开的手掌,笑道:“怎么使不得了,小姐若是觉得用得好,日后帮我在闺阁间说上一两句好话就是了。”裴薇一面觉得这位崔大夫行事有些孟浪,一面见他坦荡荡的神sE,又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崔大夫只是医者本X,不拘小节而已。她只好收下药膏,唤了小丫鬟领崔大夫去明心堂。
崔泉声见裴薇收了药膏,便跟着丫鬟退了出去,想起那裴家小姐每日里便用掺和着自己yAnJiNg的药膏喂进下面那张没被人耕垡过的小嘴,便一阵暗爽,yaNju亦兴奋地微微抬起,好在衣衫阔大,可以遮掩一二。
从宝珠院到明心堂要经过一个小花园,小丫鬟正带着路,忽然被别的仆妇急急地叫走了,只好交待了崔泉声一句:“先生且在此处等一等,奴婢去去就回。”崔泉声应了一声,在这过道立了一会儿,忽听得一声轻叹:“唉——”nV子的声音百转千回,含着无限春愁,让人忍不住想起那深深庭院里的寂寞少妇,孤身一人,待人抚慰。
崔泉声循着声音走近了些,隐约闻得一GU玫瑰花露香味,心下一动,想起前几日碰到的那位娇媚美妇,当时一脸的春情DaNYAn,yu求不满,亟待纾解,心生一计。他再往前走了走,临近拐弯是一丛湘妃竹,从竹子缝隙里可以窥见一道丽影,便放下药箱,撩开袍子,急急冲到路那边的树旁,脱下K子小解起来。
云娘正对着青翠的竹子感怀自身,那潇湘妃子日日哭泣夫君,将这竹子染上泪痕,可自己有夫主,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春日正好,花也都开了,只是不知道,这采花人究竟在哪里啊……却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一男子竟在树旁小解起来,尿声涌涌,尿水四溅。她轻声走近,娇斥道:“大胆,你是何人?”
崔泉声等得就是她这一问,忙转过身来,依旧是袍子撩开,K子脱下,只露出下腹一片蜷曲的毛发,草丛中立着一只ROuBanG,滋出一道水痕,顶头还有晶莹的水珠。崔泉声还抖了抖,只晃得ROuBanG上下蹦跳了几下,才收进K头里:“在下是仁心堂的崔大夫,今日来给小姐复诊,正要离开,引路的小丫鬟被人叫走,我又一时尿急,这才……不曾想有佳人在此,唐突了。”说罢,便躬身作了个揖。
云娘瞧见那粗壮物事,便“呀”地拿团扇遮了面,暗想这可b老爷的大上许多,便又好奇地露出双目偷看,正瞧见ROuBanG抖动,心里一下子腾起cHa0意,夹了夹双腿,扭动着走了过去,一只手扶上崔泉声的双拳,声音也带了些鼻音:“先生快起身罢,人有三急,也是我家招待不周才让先生在外撒尿了。”云娘也是未想到自己竟然直白地说了出来,掩了口,侧脸默默。
崔泉声见状,又道:“既如此,那在下便回原处等小丫鬟来领了。”转身便要走。
云娘恨不能与这JiNg壮男子再多处些时候,哪怕没什么事,也算是新鲜yAn气,忙道:“那小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怎么能叫先生g等。这样罢,反正我也是闲着无事,领着先生去正院是一样的。”
“那便谢谢小娘子了。”崔泉声拱拱手,回身弯腰拎起药箱。云娘也凑近了,弯腰帮忙。“不妨事不妨事,怎敢劳累小娘子。”崔泉声一眼便瞧见云娘的深深G0u壑,xr垂落下来,rT0u依稀可见。他一手拎箱,一手推拒,便不小心碰到了x脯,云娘眼里便沁了水,汪着一腔媚意,说话更柔了一些,身子也凑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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