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管我怎麽反抗，最後的受益者永远只能是他们？」姜春岚说。
「跟你说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吧。」
「嗯？」
「有一本小说，里面的一切本来都是正常的执行着每个人该完成的任务，今天有一个人她发现了不对劲，没有即使去完成任务，小说的世界也发现了异常，试图抹煞她的存在。」他停顿下来喝口水。
「然後呢？」
「虽然最後用的跟故事的方式不一样，却又意外的达成了原本就该有的样子。」
「要是没有导向最後的结果，那个人最後可能会无预警的消失，并且没有人会记得她，她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一般，就这样消失在所有的人的记忆中。」
姜春岚不傻，听到这里，她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曲云枫故事背後的深意。
「那你觉得，这样我们的改变还有意义吗？」他轻声的问。
「我不知道。」她如实的回应，刚刚的打击让她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对了。
他打开冷气，没有人说什麽，静谧的时光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曲云枫也没有说什麽，其实姜春岚这件事不算他遇过他最棘手的事情，却是让他最不知所措的。
以往有些人可能都会到半透明游走一阵子，後来才成长成一个独当一面的角sE。
看到缩在沙发上的nV人，她独自一人抱着抱枕，微微低头，就让人很心疼。
就如同初见那般，让人对她好奇，一个看似坚韧的人，竟然也会有破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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