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牧霄略微无奈,问:“那你究竟喜欢什么?”
乔逸沉默片刻,缓缓道:“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他跟项景凌简直是两个极端,霍牧霄这样想着,终于进入正题,邀请道:“下周末项景凌生日,他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我来问问你,要不要来?”
“不了,谢谢你们邀请我。”
正题本就只是个由头,霍牧霄没再往下说。
“好,我转达给他。伤口怎么样?”
“好多了,”乔逸顿了顿,温吞提醒他:“下午的时候,你问过一次了,昨天也问了。”
霍牧霄低低笑了几声,“你不问我,我就只能多问几遍了。”
那头没了声音,霍牧霄也不急,静静等着。
这几天天气很好,白天不热,晚风里藏着的丝丝凉意从没关紧的玻璃窗缝里钻进来,灰黑sE窗帘被吹得鼓起,然后又恢复平整,树叶的味道残留在卧室里,悄无声息地将霍牧霄带回到避过雨的山洞。
“你的手还好吗?”乔逸十分不擅长此类对话,如果可以,他只想做选择题,或者只负责执行,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可霍牧霄似乎跟宁云截然不同,他暂时无法找到让自己舒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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