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因为医生的工作,很少关心我在学校的状态,他很累也很忙,没有控管我在学校过得怎麽,他最直接、最轻易可以关心到的就是成绩,但是,我没有跟他一样上医学系,不是跟他走在一样的路上……」
「所以他是觉得失望吗?所以很容易对你感到不满?」
离开了谘商情境,薛佑竹就可以随心所yu地发问。男同学估计也是理解了这个层面,这件事尽管是他的个人议题,但他愿意应用在课堂实践上,表示他愿意且有心力去面对。
男同学摇摇头,「我只是不想要,他终於注意到我,要关心我的时候,是因为我受伤,为什麽会是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得到我爸的关注?」
「你的哥哥不是也是医生吗?他也是这样的吗?」
「还没有,我哥住外面,半年大概才会回家两三次,每次也都没有待几天,所以我也没有很知道他在g麽。」他没有思索便坦承。
「感觉你们家……感情很不热络。」
「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刚刚就想讲这句话了?」男同学不意外,也没有反驳,「我知道我们需要G0u通,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说出来就好,更何况,有些感受是很难说出来的。」
薛佑竹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模样,男同学也没有再多说,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下次上课见,很好奇你的故事。」
某天下课後薛佑竹压了压cH0U疼的太yAnx,去敲了教授的办公室门,他对自我能力的限制感到心慌,强烈的自我怀疑让她无法安心的学习。
她连自己的说服,怎麽有能力让个案信服呢?
「佑竹,老师懂你说的,但是每个人都只会有一种人生不是吗?并不是经历过所有样态的家庭背景和生命历程才有办法做好谘商师?那需要多少时间?最重要的是,根本不可能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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