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被看出来了,唐元立马窘得耳朵发烫,把手机揣进包,提好行李袋就往另一个方向走,“没有,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他的声音随风传来。
唐元摇头,也不看他,“不用。”
突然,她感到手上的包特别沉,偏过头去,才发现何梁拇指和食指把她包的一个角捏住了。
“不是这个方向。”他说得很平静。像一根针,残忍又毫不客气地挑破她的漏洞。
唐元更用力去拉自己的包,埋着头,“不用。”口吻有些委屈,像是怪他这样直白地戳破她的谎言,又像是委屈这两天自己所遭遇的一切。
“我自己走。”她的嗓音不可控地尖细了。仿佛哭泣的前奏。
就在唐元拿出拔河般的力气要抗争到底时,何梁大步走了过来,贴得b刚才还近,面对着她,整个人盖住她的身T。
他一把将唐元手上的提手夺了过来,态度b任何时候都要强y,“我送你出去。”
唐元压住委屈,尖叫:“你为什么不尊重我的意见呢——”
“你出不去的。”何梁吐了口气,看着她的发顶,开始讲道理,“下午的时候人多,混在人堆里,保安当然注意不到你。现在晚上人少了,我学校一向查得严,没有证件不能随意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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