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梁默默拿起桌上的粥喝了起来。唐元坐在板凳上,没有搭手,但她刚才颜面尽失的感觉已经渐渐消散了,现在,满心又被何梁‘自力更生的模样’占据。他的一条腿动不了,另一只手还在打点滴,这顿早餐享用得很艰难。
唐元越看,越有点不是滋味儿。就为了那点自尊,有必要吗?
趁他快吃完了,唐元又起身走到他面前,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他。何梁一愣,小心翼翼伸手去抓。但其实纸巾已经递到他嘴边了。完全不用多此一举。
装什么装。唐元暗骂了一遍自己,以行动当道歉,一鼓作气,拿着纸的手直接在他的嘴唇周围动了起来。
何梁还伸在外面的手僵住了,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她的指尖隔着纯白的木浆纤维在他脸上抚弄。轻盈、一丝不苟,宛如清风拂面。
短短几秒钟是几个世纪一样的漫长。直到那张面纸被r0u皱,并被唐元扔进垃圾桶,何梁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她的背影,若即若离,让他m0不着方向。他真想牵住她的手呀。
早餐结束后不久,便有医生来查房。她在床尾掀开何梁的被子,敲了敲他的腿,说:“是肌腱轻微断裂和气血亏虚。这么健壮的年轻人,不应该呀。”
何梁想起这几天和舍友们为筹办工作室,拉项目忙得昼夜颠倒,回道:“应该…是劳累过度。”
“但是这腿呢?看上去是新伤加旧伤复发呢,近几年有没有做过什么剧烈运动?”医生追问。
想着唐元就在身边,何梁故意模糊作答:“骑车。”
“骑车?”医生好奇地挑眉,似乎在思索什么样的骑车能把身T折腾出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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