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何梁脑子里打转,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她推开他了,不管她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事实有且仅有一个:她不要他了。
一个那么黏他,见不到他就生闷气,每天连睡觉都要他哄的人,居然要他去找别人。
那么现在,他的一切行为,从站在她家门口淋雨,到现在不顾道德廉耻抱住她,看上去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你也应该去找一个很好的nV孩子”唐元的话在何梁脑海反复回响,像一只安在他脑子里的鸣钟,每响一下,他的五脏六腑就被连带着震碎一点。
“所以,你要跟他在一起了是么?”何梁的声音骤然冷了好几个度,情绪也b之前稳了好多。
唐元不敢犹豫,只用喉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
“哦,对不起。”何梁抱住她的手cH0U了回来,连带着整个人也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他在夜sE中冲进卫生间,把脱下的Sh短袖重新套了回来。唐元走出卧室,看到他已经穿戴整齐从卫生间出来了。
见他的方向是往防盗门走的,唐元忍不住问道;“你…你要伞吗?”她的心底突然开始流泪。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错了,什么摆脱那种感觉了!那种依恋感早植入心底了。她看到他行sE匆匆,理也不理她的样子,莫名的委屈和心塞。
何梁打开门,偏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伞,也没正眼看过她,“不用。”
随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房里安静极了,除了地上未g的水泽,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雨还在下。唐元拉开电闸,打开客厅的灯,站到窗前往外看,却只看到泪珠似的雨串。下雨天,连大树的影子都这样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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