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送到县医院去啊。”司机当即脱下军大衣,裹到青年身上,和师傅合力将人抬起。
明晃晃的手电光照在眼皮,何梁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面前的两人,虚弱而缓慢道:“早…早上了吗?还是,已经是天堂了。”
两位大叔无奈一叹,估计是发烧烧糊涂了。
“你还活着呢,小伙,我们马上把你送到最近的左贡县医院。”
“哦……”何梁烧得胡乱的耳朵哪听得到对面在说什么,只拉了拉一位大叔的袖子,“我…我要骑车……”
司机大叔看了一眼那辆四分五裂的摩托,只好在把何梁送上车之后,又把摩托车转运到车厢里。
何梁输了一整晚的Ye,到了第二天清晨,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的小腿已经被捆扎起来了,全身几乎动弹不得。
十几分钟后,护士拿着一瓶消炎药推门而入,看见何梁醒了,一脸严肃道:“你是来摩旅的游客吧?受了这么重的伤,停了吧。”
输过营养Ye后,何梁脑力恢复了一些,大概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但却只枕在床上摇头。
护士一边给他换吊瓶,一边说:“差点扎进动脉,伤口感染很严重,肌r0U纤维严重撕裂,会留下隐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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