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时,唐元感到莫名的难过。就像前方是海啸雷鸣,她和易一凡共乘着一叶小舟,谁都知道会人顷船翻,但却又都紧紧抓着桨,拼命又愚蠢地往前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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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梁回到京城时,正值开春。
历经了一个多月的骑旅奔波和两天的长途火车,何梁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也白了,但JiNg神却奇异地好,眼睛晶亮亮的。
“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习学文说。
“什么样子?”何梁正忙着给宿舍众人分发自己带回的纪念品——四把香格里拉藏刀。
“JiNg神了,像个正常人!”正在打游戏的游爽忍不住cHa话,却马上收到何梁刀子似的目光。
习学文把玩了一会儿藏刀,又悄悄走到何梁身边,低声问:“忘掉她了吗?”
何梁想了一下,自嘲般低声笑道:“没。”
“但是,”他又马上补充,“我能学会和执念共处,好好生活了。”
说完,何梁又提高音量,大声道:“待会谁去图书馆吗?可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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