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冷冷地站在这里,像是在同时控诉面前的这两个男人。
裙子只是开始,更令唐祁山难堪、不安、痛心的还在后面。痛心是法官一一列出的罪证,是唐元一一的点头确认。痛心是唐元拿出的BiyUnTao,是唐元身上的TYe检查结果,是录像带里可以打上马赛克的每一帧。
“所以,你在唐元nV士十六岁的时候引诱其发生了第一次x1nGjia0ei行为?”
“是。”
“x1nGjia0ei关系一直从十六岁持续到现在?两年?”
“是。”
……
最后的问题回到褚品良为什么会选择唐元。纵然他辞藻再华丽,但穿破这层外衣,总结下来无非一句话——“她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她跟我最亲,她只有我。”
唐祁山坐在座位上,泪水第一次这么迅猛地滔滔流下。
人脑惯会自我保护,让伤痛模糊,记忆也逐渐破碎。关于那一天,唐元仅存的最后一点记忆是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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