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信怎么能寄得出去呢。唐元微微抬起脖子,嘴里吐出微弱的SHeNY1N:“我…我没有、没有家属……”
“等一下。”忽然,一道男声响起,伴随男声的,是一具从座位上站起来的身形,“对不去,我不算这位姑娘的家属,但是,是我送她过来的。”
唐元转头去看这个人,看到了他立T而陌生的侧颜,和披至脖颈的长发。
男生跟随护士去拿药,两三分钟后回到病房,手上拎着一个装着几盒药的塑料袋子。他把药放到唐元身边时,唐元问他:“你是谁,我怎么了?”
“我是车上的乘客。”男生坐回座位,“你低血糖晕倒了,是公交司机开车把你送到医院门口,是我把你送进来的。”
“谢谢你,你可以回去了。”唐元的声音有气无力,凑近才能被听清,“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桌上是我的包,里有很多钱,你想拿多少就拿吧。”
男生只笑,看都没看钱包一眼,只问:“我回去了,你的YeT输完了怎么办?”
“我会叫护士的。”
“你看起来很疲惫,可能会睡着,血或许会回流。”
唐元说不出话了。这是一个中肯的事实。一个人,连生病都是这样胆战心惊。
“闲着也是闲着,我帮你看一会儿吧。”男生说,“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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