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瞟大厅前台的几个服务人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轻轻推了推他:“白起,我没事,还可以走的。”
“真的没事?”白起认真看了眼红肿的脚后跟,不容拒绝的态度,“快上来,听话。”
我乖乖地爬上宽厚的脊背,感受到一双大手握住我的膝弯,稳稳地站了起来。
一路遭遇了两个清洁阿姨和若g路人或打趣或羡慕的眼神,等到终于进了预定的房间,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白起的耳根也有些红,把我轻轻放下,不自在地咳嗽一声:“你稍等一下,我去买碘酒和创可贴。”
他出去买药的间隙,我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新睡衣,去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
洗到一半,外面传来响动,很快,白起敲了敲玻璃门:“我回来了,看你晚饭没吃多少,就顺道买了点儿宵夜,一会儿出来吃。”
就是这样直白不加掩饰的窝心,无时无刻不在温暖着我,给我最踏实的安全感。
我应了一声,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换上十分保守的纯棉睡衣睡K,脑海中回忆起买睡衣时,悦悦给的建议。
“老板,选这件吧,这件又好看又X感,白警官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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