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有时候娇纵,可是平素却很是乖巧善良,父母对她言传身教,别人问了问题,月宜理应礼貌地回应。所以她偷偷瞧他一眼,见他面sE沉沉的,她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态度伤了人家。他其实是个很英俊的少年郎,目若深潭,声音也好听,每每对她温声言语,她都感觉像是深处森林中,感受到旭日东升的那一抹温暖。于是她咬着唇瓣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我十五了。”
“哦。”和他猜得差不多。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们又沉默下去,过了许久,还是季翀抬眸,定定地看着月宜,认认真真地开口:“我说我是被下了药才会,才会对你作出那种事,可我还是要说声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以后要是你见到你爹了,要杀要剐,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月宜心底当然是怨他的,昨天他欺辱她的时候她曾幻想过杀了他。可是当她醒来,少年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并且告诉她自己也是被人陷害之后,她虽然还是不能彻底原谅他,却已经不想着要去如何报复他了。她毕竟年龄小,家人保护的太好,对于nV子失贞这件事也只是模模糊糊地明白一点,其他的一概懵懵懂懂的。“我不想说这些了。”少nV脸上有些红,扭过头不理会。
季翀见如此自然不好再继续说下去。日影西移,很快太yAn落山,夜晚来临。季翀渐渐知晓了时间的变化,想来两人昏睡了将近半天的时间,醒来应该是第二天下午了。少nV依然疲倦,在屋子里转了会儿就又回到床榻上躺着。季翀方要吹灭烛火,见少nV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苦笑道:“我睡地上。”
月宜习惯X地咬着唇瓣,拉起被子孩子气地蒙在头上。
季翀无奈,将蜡烛熄灭,拿过两人的衣服盖在身上翻了个身怔怔望着不远处。隔了会儿,季翀听到小姑娘糯糯的说:“晚上很冷的,你,你别伤风……”说到后面几个字愈发含糊,似乎是怕泄露自己关心他的意思。
季翀笑了笑,翻过身面朝她轻快地说:“没事儿,我一般到了冬天才正儿八经的盖被子。不过,谢谢你。”
少nV哼了一声:“谁关心你啊,冻Si你最好,坏蛋。”
季翀对她的口是心非倒也习惯了,只说了一句“睡吧”便闭上眼睛。
这一觉二人都睡很是香甜,日上三竿,季翀才悠悠醒来。他r0u了r0u眼睛,下意识地就去看月宜,少nV睡得酣甜,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他顿时满心舒展开来,他知道自己没别的本事,但起码在这种环境下可以尽力对她好。季翀坐起身,忽然注意到门边不知何时又放了一个食篮。他赶紧推了推大门,还是锁着的,可是明显有人在自己沉睡的时候进来过并给自己留了这个食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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